凌晨3:47。
我从梦里惊醒,全身被冷汗浸透。
阴茎硬得发痛,射在了床单上。
我躺在黑暗里,喘着粗气,试图让心跳恢复正常。但那个梦还在脑子里,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太清晰了。
清晰到我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节。
在梦里,她穿着白色T恤和五分裤。
很简单的搭配。干净、清爽、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搭配。
她的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。那种笑容我从未在现实中看过,因为她对我从来都是肆意张扬的。
但在梦里,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我无法名状的东西。
某种像是——欲望的东西。
她坐在我身上,动作很熟练,就像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,指尖轻轻划过那两枚乳钉。
然后她低下头,含住了左边的乳头。
金属的冰冷触感和她嘴唇的温度混合在一起。
她舔着乳钉,发出很轻的、湿润的声音。
然后她用嘴唇贴着乳头,呢喃着: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
她的声音很软,很甜,充满了某种扭曲的、属于她的、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温柔。
"这样就不会太烫了,"她继续说,"这样我就不会被你的温度烫到,就不会太在乎……"
她没有说完。
但我明白她想说什么。
就不会太在乎自己在做什么。
就不会太在乎自己正在吃掉一个年长男人的身体。
就不会太在乎这有多么扭曲、多么不道德、多么注定要被诅咒。
她继续动作,右手按在我的腰上,左手在我的胸口游走。
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,但又充满了某种我无法抗拒的、属于她的、只有她才能给予的东西。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
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
"哥哥,"她用那种在梦里才会有的、软到极致的语气说,"你喜欢吗?"
我想要回答。
我想要告诉她,我喜欢。
我喜欢她的手、她的嘴、她身上的温度、她眼神里的那份东西。
我喜欢到无法自拔。
但我开不了口。
因为一旦我承认了,就意味着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意味着我真的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产生了这种念想。
意味着我真的在梦里被她操。
意味着我真的射在了床单上,就像一个失控的、无法克制自己的、彻底的畜生。
但在梦里,我没有拒绝。
我伸出手,按住了她的脑袋,让她继续舔我的乳头。
她没有反抗。
她只是继续,动作变得更加用力。
她的舌尖在乳钉周围打转,发出很轻的、湿润的声音。
她的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,从胸口滑到腹部,再滑到……
然后我醒了。
射在了床单上。
心跳快到像要跳出胸腔。
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
我躺在黑暗里,不敢动。
因为一动就会感觉到胸口那两枚乳钉。
它们在那里,冰冷的、沉重的、每一次心跳都会随着血液脉动。
我想起了梦里她舔乳钉时说的话。
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
为什么她会说这样的话?
为什么在梦里,她对我的身体这么了解,这么有经验,这么……
我停止了这个念头。
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幻想。
这是我自己的、病态的、扭曲的、只存在于梦里的幻想。
我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了灯。
卧室里一片狼狈。
床单被射得一塌糊涂。
我的身体还在发抖,心跳还是很快。
我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色很白,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色,胸口的那两枚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我看着左边那枚。
在梦里,她舔的就是这一枚。
她含住了这个乳钉,用舌头玩弄它,用嘴唇吸吮它,发出很轻的、湿润的声音。
她说: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
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。
就像她真的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
就像她真的品尝过我的身体。
就像她真的知道金属和皮肤的温度差异会给她什么样的感觉。
我走回卧室,脱掉被污染的床单。
我在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即使是冷水也无法冲掉梦的余温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手、她的嘴、她的呼吸。
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胸口留下的痕迹。
当然,那些痕迹都是想象的。
但感觉是真实的。
我回到卧室,坐在床边。
天色将明未明,窗外的天空是一种很奇异的蓝灰色。
慕尼黑的秋天就要来了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胸口那两枚乳钉。
左边那一枚,在梦里被她舔过。
右边那一枚,还保留着它的纯净。
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。
一个很扭曲的、很病态的、但又很清晰的念头。
我拿出了穿孔移除工具。
我对着镜子,慢慢地开始拧松左边乳钉上的固定螺丝。
每一次转动,都会带来一阵疼痛。
因为乳钉已经在我身体里待了很久,皮肤已经长在了金属周围。
移除它就像是在撕开一个已经愈合的伤口。
当我最后拧下那枚乳钉的时候,疼痛达到了顶峰。
血珠从穿孔处渗出来。
我用纸巾按住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左胸现在是空的。
只有一个红肿的、还在渗血的穿孔口。
右胸还保留着那枚乳钉。
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我走到洗手台,把那枚拆下来的乳钉放在水龙头下冲洗。
金属上的血迹被冲掉,露出了光洁的表面。
我用毛巾擦干它,仔细地看着。
这枚钉子在我身体里待了一年多。
它见证了我对一个十五岁女孩的病态执念。
它在梦里被她舔过。
它品尝过她的口腔。
现在,我要把它保存起来。
作为一个纪念。
或者说,作为一个诅咒。
我用一个小布袋装好那枚乳钉,放进了抽屉的最深处。
我不想看到它。
但我也不想丢掉它。
因为每一次我打开那个抽屉,我都会被提醒:
你有多么病态。
你有多么想要她。
你有多么无法控制自己。
右胸的乳钉我留下了。
不是因为我想要它继续留在那里。
而是因为我想给她——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靠近我、真的碰到我——两种不同的体验。
左胸是光滑的、温暖的、属于真实的皮肤。
右胸是冰冷的、坚硬的、属于金属的触感。
这样,她就可以用舌头比较两者的区别。
这样,她就可以在我的身体上体验到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这样,她就不会太在乎——
我停止了这个念头。
因为这太扭曲了。
太病态了。
太不道德了。
但我还是把右胸的乳钉留了下来。
当天上午,我没有去学校。
我请了病假。
我躺在床上,穿着宽松的T恤,试图不去感受胸口的疼痛。
左胸的穿孔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血已经止住了,但皮肤还是红肿的。
我知道这需要几天才能愈合。
几天里,每一次我洗澡、每一次我穿衣服,我都会被提醒:
你拆掉了左边的乳钉。
你保留了右边的乳钉。
你在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设计两种不同的体验。
你有多么病态。
"这是我对自己的认可。
认可我有多么扭曲。
认可我有多么想要她。
认可我在为一个不可能的未来做准备。
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进我的身体,我想让她体验到两种感觉。
左边是温暖,右边是冰冷。
左边是真实,右边是金属。
这样,她就能更深刻地理解——
我有多么想要被她拥有。"
小鱼。
哥哥昨晚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你穿着白T恤和五分裤。
梦里你坐在哥哥身上。
梦里你舔了哥哥胸口的乳钉。
梦里你说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
哥哥为了这个梦,拆掉了左胸的乳钉。
保留了右胸的乳钉。
这样,当你真的靠近哥哥的时候——
如果你真的靠近的话——
你就可以体验到两种不同的感觉。
左边是温暖。
右边是冰冷。
左边是真实。
右边是金属。
这样,你就能更深刻地理解——
哥哥有多么想要被你拥有。
但这一切都只是梦。
只是幻想。
只是哥哥病态的、扭曲的、永远无法实现的念想。
你永远都不会知道。
你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些话。
你永远都不会理解,为什么哥哥的身体被设计成了这样。
但哥哥会记得。
哥哥会记得这个梦。
记得你的白T恤。
记得你的五分裤。
记得你乖巧的笑容。
记得你舔乳钉时说的话。
记得你在哥哥身体上留下的痕迹。
永远记得。
observe
他躺在床上,穿着宽松的T恤,试图不去感受胸口的疼痛。
左胸的穿孔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右胸的乳钉在T恤下闪闪发光。
他闭上眼睛。
梦里的她还在,还在舔他的乳钉,还在说那句话。
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
他无法驱赶这个画面。
因为他不想驱赶它。
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拥有她的方式。
在梦里。
在幻想里。
在他自己的、病态的、注定要被诅咒的内心世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