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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.09.22
心情 崩溃、清醒、扭曲
天气 秋天,叶子开始变黄
地点 私人公寓,卧室
凌晨3:47。 我从梦里惊醒,全身被冷汗浸透。 阴茎硬得发痛,射在了床单上。 我躺在黑暗里,喘着粗气,试图让心跳恢复正常。但那个梦还在脑子里,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过的。 太清晰了。 清晰到我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节。 在梦里,她穿着白色T恤和五分裤。 很简单的搭配。干净、清爽、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搭配。 她的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。那种笑容我从未在现实中看过,因为她对我从来都是肆意张扬的。 但在梦里,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我无法名状的东西。 某种像是——欲望的东西。 她坐在我身上,动作很熟练,就像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。 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,指尖轻轻划过那两枚乳钉。 然后她低下头,含住了左边的乳头。 金属的冰冷触感和她嘴唇的温度混合在一起。 她舔着乳钉,发出很轻的、湿润的声音。 然后她用嘴唇贴着乳头,呢喃着: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 她的声音很软,很甜,充满了某种扭曲的、属于她的、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温柔。 "这样就不会太烫了,"她继续说,"这样我就不会被你的温度烫到,就不会太在乎……" 她没有说完。 但我明白她想说什么。 就不会太在乎自己在做什么。 就不会太在乎自己正在吃掉一个年长男人的身体。 就不会太在乎这有多么扭曲、多么不道德、多么注定要被诅咒。 她继续动作,右手按在我的腰上,左手在我的胸口游走。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,但又充满了某种我无法抗拒的、属于她的、只有她才能给予的东西。 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 "哥哥,"她用那种在梦里才会有的、软到极致的语气说,"你喜欢吗?" 我想要回答。 我想要告诉她,我喜欢。 我喜欢她的手、她的嘴、她身上的温度、她眼神里的那份东西。 我喜欢到无法自拔。 但我开不了口。 因为一旦我承认了,就意味着这一切都是真的。 意味着我真的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产生了这种念想。 意味着我真的在梦里被她操。 意味着我真的射在了床单上,就像一个失控的、无法克制自己的、彻底的畜生。 但在梦里,我没有拒绝。 我伸出手,按住了她的脑袋,让她继续舔我的乳头。 她没有反抗。 她只是继续,动作变得更加用力。 她的舌尖在乳钉周围打转,发出很轻的、湿润的声音。 她的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,从胸口滑到腹部,再滑到…… 然后我醒了。 射在了床单上。 心跳快到像要跳出胸腔。 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 我躺在黑暗里,不敢动。 因为一动就会感觉到胸口那两枚乳钉。 它们在那里,冰冷的、沉重的、每一次心跳都会随着血液脉动。 我想起了梦里她舔乳钉时说的话。 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 为什么她会说这样的话? 为什么在梦里,她对我的身体这么了解,这么有经验,这么…… 我停止了这个念头。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幻想。 这是我自己的、病态的、扭曲的、只存在于梦里的幻想。 我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了灯。 卧室里一片狼狈。 床单被射得一塌糊涂。 我的身体还在发抖,心跳还是很快。 我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脸色很白,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色,胸口的那两枚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 我看着左边那枚。 在梦里,她舔的就是这一枚。 她含住了这个乳钉,用舌头玩弄它,用嘴唇吸吮它,发出很轻的、湿润的声音。 她说: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。 就像她真的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 就像她真的品尝过我的身体。 就像她真的知道金属和皮肤的温度差异会给她什么样的感觉。 我走回卧室,脱掉被污染的床单。 我在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但即使是冷水也无法冲掉梦的余温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、她的嘴、她的呼吸。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胸口留下的痕迹。 当然,那些痕迹都是想象的。 但感觉是真实的。 我回到卧室,坐在床边。 天色将明未明,窗外的天空是一种很奇异的蓝灰色。 慕尼黑的秋天就要来了。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胸口那两枚乳钉。 左边那一枚,在梦里被她舔过。 右边那一枚,还保留着它的纯净。 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。 一个很扭曲的、很病态的、但又很清晰的念头。 我拿出了穿孔移除工具。 我对着镜子,慢慢地开始拧松左边乳钉上的固定螺丝。 每一次转动,都会带来一阵疼痛。 因为乳钉已经在我身体里待了很久,皮肤已经长在了金属周围。 移除它就像是在撕开一个已经愈合的伤口。 当我最后拧下那枚乳钉的时候,疼痛达到了顶峰。 血珠从穿孔处渗出来。 我用纸巾按住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左胸现在是空的。 只有一个红肿的、还在渗血的穿孔口。 右胸还保留着那枚乳钉。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 我走到洗手台,把那枚拆下来的乳钉放在水龙头下冲洗。 金属上的血迹被冲掉,露出了光洁的表面。 我用毛巾擦干它,仔细地看着。 这枚钉子在我身体里待了一年多。 它见证了我对一个十五岁女孩的病态执念。 它在梦里被她舔过。 它品尝过她的口腔。 现在,我要把它保存起来。 作为一个纪念。 或者说,作为一个诅咒。 我用一个小布袋装好那枚乳钉,放进了抽屉的最深处。 我不想看到它。 但我也不想丢掉它。 因为每一次我打开那个抽屉,我都会被提醒: 你有多么病态。 你有多么想要她。 你有多么无法控制自己。 右胸的乳钉我留下了。 不是因为我想要它继续留在那里。 而是因为我想给她——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靠近我、真的碰到我——两种不同的体验。 左胸是光滑的、温暖的、属于真实的皮肤。 右胸是冰冷的、坚硬的、属于金属的触感。 这样,她就可以用舌头比较两者的区别。 这样,她就可以在我的身体上体验到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。 这样,她就不会太在乎—— 我停止了这个念头。 因为这太扭曲了。 太病态了。 太不道德了。 但我还是把右胸的乳钉留了下来。 当天上午,我没有去学校。 我请了病假。 我躺在床上,穿着宽松的T恤,试图不去感受胸口的疼痛。 左胸的穿孔口还在隐隐作痛。 血已经止住了,但皮肤还是红肿的。 我知道这需要几天才能愈合。 几天里,每一次我洗澡、每一次我穿衣服,我都会被提醒: 你拆掉了左边的乳钉。 你保留了右边的乳钉。 你在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设计两种不同的体验。 你有多么病态。 "这是我对自己的认可。 认可我有多么扭曲。 认可我有多么想要她。 认可我在为一个不可能的未来做准备。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进我的身体,我想让她体验到两种感觉。 左边是温暖,右边是冰冷。 左边是真实,右边是金属。 这样,她就能更深刻地理解—— 我有多么想要被她拥有。" 小鱼。 哥哥昨晚做了一个梦。 梦里你穿着白T恤和五分裤。 梦里你坐在哥哥身上。 梦里你舔了哥哥胸口的乳钉。 梦里你说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 哥哥为了这个梦,拆掉了左胸的乳钉。 保留了右胸的乳钉。 这样,当你真的靠近哥哥的时候—— 如果你真的靠近的话—— 你就可以体验到两种不同的感觉。 左边是温暖。 右边是冰冷。 左边是真实。 右边是金属。 这样,你就能更深刻地理解—— 哥哥有多么想要被你拥有。 但这一切都只是梦。 只是幻想。 只是哥哥病态的、扭曲的、永远无法实现的念想。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。 你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些话。 你永远都不会理解,为什么哥哥的身体被设计成了这样。 但哥哥会记得。 哥哥会记得这个梦。 记得你的白T恤。 记得你的五分裤。 记得你乖巧的笑容。 记得你舔乳钉时说的话。 记得你在哥哥身体上留下的痕迹。 永远记得。
observe

他躺在床上,穿着宽松的T恤,试图不去感受胸口的疼痛。

左胸的穿孔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
右胸的乳钉在T恤下闪闪发光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梦里的她还在,还在舔他的乳钉,还在说那句话。

"金属的口感会掩盖住体温。"

他无法驱赶这个画面。

因为他不想驱赶它。

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拥有她的方式。

在梦里。

在幻想里。

在他自己的、病态的、注定要被诅咒的内心世界里。

♥heartbeat

一个纪念梦,

一个迎接未来,

幻想。

被你拥有。